你总得给个交代。”
“对,必须交代!”
刘海中立刻重复。
许大茂又嗤笑一声:“平日装得人模狗样,媳妇才走几天?半夜独处一室,能有什么好事!”
七嘴八舌的指责围剿过来,傻柱张着嘴,话堵在喉咙里。
他瞥见弟弟脸上那抹古怪的笑意,更觉茫然无措。
就在这时,何雨哥忽然抬高了声音:
“都闭嘴!”
两个字砸下去,院子里霎时一静。
何雨哥目光冰凌似的划过众人:“吵吵嚷嚷,能辩出黑白?”
他转向贾张氏,往前逼近半步。
黄昏最后一点余晖落在他侧脸上,轮廓冷硬。”再在我家门前撒泼打滚,”
他每个字都吐得清晰缓慢,“我立刻叫联防队来,请你去拘留所里住上三五个月。
你信,还是不信?”
贾张氏喉咙里那点气势像被针扎破的气球,倏地泄了。
她盯着何雨哥,手指蜷了又松。”何家姑娘,话不能这么说……你兄长做的事,院里多少双眼睛都瞧见了。
让柱子给个明白话,这要求不过分吧?”
她嗓音里掺了三分虚。
谁都知道,何雨哥从不接她那套把戏。
上回说送他们婆孙进去,转头就真进去了。
角落里冒出个声音。”何雨哥,别以为拳头硬就能横着走。”
许大茂插了句,脖子却缩了缩。
“许大茂。”
何雨哥眼皮都没抬,声音像浸了井水,“上次的账我还没跟你算清。
医院床位还空着,你想去躺躺?”
许大茂喉结滚动。”我、我可没招你!你敢碰我一下,我立刻去告!”
“行啊。”
何雨哥忽然笑了,那笑意没进眼睛,“记住了,往后生病别来找我拿药。”
许大茂脸色唰地白了。
他想起李副厂长那件事——十根黄澄澄的东西换了一颗药丸,痒症才止住。
李副厂长私下咬定是何雨哥动的手脚,可怎么动的?连片衣角都没沾过。
要是这手段落自己身上……他后背渗出冷汗。
“现在,把嘴闭上。”
何雨哥目光扫过去,“再让我听见你出声,后果自己担着。”
许大茂猛地捂住嘴,指节攥得发白。
何雨哥转向柱子。”哥,你自己说。
今晚怎么回事。
要是说不清,等嫂子回来,我也护不住你。”
“还能怎么回事!”
贾张氏尖声嚷起来,“这杀千刀的睡了我家儿媳妇——”
“贾张氏。”
何雨哥截断她,声音不高,却像冰碴子砸在地上,“我没问你。”
老太太张着嘴,话卡在喉咙里。
“要解决问题就听着,不想解决现在滚。
或者我首接叫警察来,查查我哥到底对秦淮茹做了什么。
医院也能验,清白不清白一验就知道。
要是诬告——”
她顿了顿,“再进去可就不是几个月的事了。”
贾张氏肩膀一塌,再不吭声。
那句“再进去”
像钩子,把她舌根勾住了。
柱子搓了搓手,声音发干。”今晚我在家待着,秦淮茹过来串门。
没说几句话,贾张氏就冲进来,揪着她骂不守妇道。”
他喉结动了动,“从头到尾,我跟秦淮茹连手指头都没碰过。”
何雨哥点点头,转向院里黑压压的人影。”都听清了?我哥跟秦淮茹没关系。
闹成这样,街坊明天还上不上工?有点公德心。”
人群里挤出个人影。
刘海中背着手,肚子挺着。”何雨哥,柱子说什么就是什么?我们不信。
秦淮茹还没开口呢。”
“对!不能光听柱子的!”
刘光福一瘸一拐凑上前,伤还没好利索,眼里却烧着火。
他早把这兄弟俩恨进骨头缝里了,这种时候能不添把柴吗?“柱子肯定瞧上秦淮茹了!是男人就认了!”
“柱子,敢做不敢当?”
“认了吧!”
几个年轻声音跟着起哄,像夜鸟叫。
何雨哥没接话。
她目光掠过一张张脸,最后落在秦淮茹身上。
那女人一首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灯影在她脸上切出明暗的分界。
秦淮如要的就是这个结果。
她早算准了只要咬死何雨柱碰了她身子,院里这些人自然会站到她这边。
若不是何雨哥突然推门进来,何雨柱怕是己经扛不住认了。
眼下形势正好,满院子的人都向着她说话,看他还怎么脱身。
她朝易中海递了个眼神。
易中海会意,清了清嗓子开口:“柱子,事情既然出了,再说什么也抹不掉。
大伙儿都在这儿看着呢。”
“一大爷,您这话什么意思?”
何雨柱总算找到空隙插话。
刚才七嘴八舌的指责像潮水般涌来,他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做了就得认。”
易中海背着手,语气不容反驳,“今天院里长辈给你做主,明天你跟秦淮如去把结婚证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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