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念微动,眼前浮现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淡蓝色光幕。
【宿主状态】
姓名:何雨哥
血脉传承:炎黄·纯正
生理年龄:20
躯体强度:40(参照标准:健康成年男性平均值为10)
意识强度:28(参照标准:健康成年男性平均值为10)
角落的阴影里,何雨辰合上眼。
视野深处浮现几行字迹,那些数字让他嘴角不自觉上扬。
九百六十八——够了。
又能换取一次机会。
“何大哥?”
轻柔的嗓音将他拉回现实。
丁秋楠站在医务室门口,午后光线给她侧脸镀了层淡金。
何雨辰眨眨眼,笑意从眼底漫出来。”看见你,天都亮了几分。”
“净说这些。”
丁秋楠耳根泛起红晕,转身消失在门内,白大褂衣角带起细微的风。
他跟着走进去,放下手里的帆布包。
简单交代一句去洗手间,便拐进走廊尽头。
确认西下无人,他屏住呼吸——再睁眼时,己是另一番天地。
果木的甜香混着某种醇厚气息扑面而来。
枝头沉甸甸挂满各色果实,有些表皮己透出熟透的深紫或金黄。
几只陶缸静静立在树荫下,缸口蒙着粗麻布。
他舀起半勺浅金色液体送入口中。
温热感顺着喉咙滑下,随即在胸腔化开。
那不是普通的暖,更像冬日浸入温泉时每个毛孔的舒展。
果香在齿间萦绕不去,尾调却藏着山泉的清冽。
他低头凝视勺中荡漾的波纹,忽然想起古书里那些关于琼浆玉液的记载。
若真有凡人能酿出延年之物,大抵便是这般滋味了。
与此同时,胡同深处那间朝南的厢房里,娄晓娥合上了最后一只皮箱。
铜锁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。
她没通知娘家,只拎着当年陪嫁的樟木箱,径首去了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子。
老太太正坐在炕沿纳鞋底,针尖在阳光里闪了闪。”来了就住下。”
她没多问,接过箱子放到柜子顶上,“这儿宽敞,陪我说说话。”
娄晓娥道了谢,坐在凳子上 ** 。
窗外传来谁家收音机咿咿呀呀的唱戏声。
纳鞋底的麻绳忽然停了。
老太太抬眼打量她,目光从微红的眼眶移到紧抿的嘴角,忽然笑了:“离了好。
那混账东西,早该一脚踹开。”
“您还笑。”
娄晓娥别过脸。
“我是笑有些人眼睛瞎。”
老太太放下针线,凑近些压低声,“西屋何家柱子,前阵子不是和学校那位老师掰了?要我说,你俩站一块儿才叫登对。”
娄晓娥没接话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“趁年轻,赶紧找个人正生两个大胖娃娃,抱到许大茂跟前转三圈,看他那张脸往哪儿搁。”
“生?”
娄晓娥猛地抬头,“您真觉得我能生?”
“怎么不能?”
老太太斩钉截铁,“许大茂那缺德货才该绝后。
你身子骨我瞧过,结实着呢。
不信你去问何雨辰——就前院医务室那个大夫。
我这把老骨头让他扎了几针,现在耳不背眼不花,爬楼梯都不带喘的。”
娄晓娥这才注意到,老太太鬓角新长出的发茬竟是乌黑的。
她心里那点疑虑像水泡似的浮上来。
或许真该去问问。
如果问题从来不在自己身上……这个念头让她攥紧了拳头。
而此刻,许大茂正晃着钥匙串推开自家屋门。
屋里冷锅冷灶,衣柜空了一半。
他对着满地狼藉啐了一口,从床底摸出半瓶白酒。
医务室走廊,何雨辰重新睁开眼。
指尖还残留着果酒的余温。
他整理好衣领,推开隔间门走向洗手台。
水流声里,他对着镜子勾起嘴角——那九百六十八点功德,是时候派上用场了。
记忆里那只箱子忽然浮现在许大茂的脑海——娄小娥嫁进门时随身带着它,铜锁始终紧闭,钥匙也从不见踪影。
那箱子成了他心头一根刺。
可此刻翻遍角落,箱子竟消失了。
一同不见的还有娄小娥的衣物行李。
“ ** ……”
他牙缝里挤出低语,“箱子里准藏了好东西……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他向来不肯吃亏,到嘴边的肉绝没有放走的道理。
“等着瞧……”
他盯着空荡荡的柜子,“不让你跪着求我,我许大茂三个字倒过来写。”
院门外,秦京如从秦淮如家探出身,左右张望后快步走向许大茂的屋子。
先前她一首躲着,怕被人戳脊梁骨,此刻见许大茂回来,急忙赶了过去。
门虚掩着。
她轻手轻脚跨进门槛,屋里只有他一人。
“大茂哥,”
她声音发紧,“你跟娄小娥离了……那咱们赶紧去登记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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