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叫声炸开，那人从头到脸瞬间被红色吞没，徒劳地挥舞着手臂。
“何雨哥！你想 ** 吗？”
刘海中大喝一声，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得逞的光。
这主意，本就是他、许大茂和易忠海在背地里捏好的。
就等着何雨哥按捺不住。
只要他动了手，接下来的围攻便是顺理成章。
蓝布帽子们围上来时，棍棒在午后空气里划出沉闷的声响。
为首那人嗓门尖利，字句像淬了火的钉子：“这人思想有问题！抓起来！”
几十道影子压向院心。
有人攥着麻绳，有人提着糊了纸的高帽，棍头在日光下泛着油亮。
许大茂退到屋檐阴影里，嘴角扯出个弧度。
易忠海和刘海中挨着门框站，目光粘在院子 ** 那个孤零零的身影上。
窗后，秦淮如的手指抠着窗棂，指甲缝里积着陈年的灰。
她胸口那团堵了许久的东西，此刻正缓缓化开。
第一根棍子劈下来，带起风声。
何雨哥侧肩，让那截木头擦着耳廓落空。
他手指扣住挥棍人的腕子，向下一折——骨头断裂的脆响混着惨叫炸开。
棍子易了主。
接下来发生的事，快得让人眼花。
两根短棍在他手里活了，不再是木头，成了两道银亮的弧光。
它们撞上膝弯、扫过小腿、敲在肘关节，每一下都伴着闷响和倒抽冷气的声音。
蓝布帽子们像被镰刀扫过的麦秆，接二连三瘫倒在地， ** 声此起彼伏。
尘土扬起来，混着汗味和血腥气。
领头那人退到人群最后，后背抵住了院墙。
何雨哥没给他喘息的机会，棍梢横抽过去，正正甩在他脸颊上。
皮肉撞击的钝响里，那人歪倒在地。
“住……住手！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？停！停啊！”
求饶声变了调，每挨一下，嗓门就尖一分。
棍子停了，悬在他鼻尖上方三寸。
“你……你敢！”
那人捂着脸，血从指缝渗出来，“你这是对抗——”
耳光打断了他后半句话。
脑袋被抽得偏向一边。
“就凭你？”
何雨哥的声音压得很低，棍子再次扬起，“也配代表谁？”
“不敢了！真不敢了！哥……大哥饶了我！”
那人终于蜷缩起来，手臂护住头脸。
他带来的人全在地上滚着，没一个能站起来。
这时刘海中从屋檐下跨出来，手指颤巍巍地指向院子 ** ：“何雨哥！你闯大祸了！打了他们，你以为就完了？今天你能放倒几十个，明天呢？后天呢？成千上万的人，你打得过来吗？”
地上的领头人像是被这话灌了口烈酒，挣扎着抬起脖子：“对……对！我们背后有的是人！你打不完！”
回应他的是又一记耳光。
清脆，响亮，像拍裂了只熟透的瓜。
何雨哥没看刘海中。
他盯着地上那张肿起来的脸，脚掌碾了碾地面。
青石板在鞋底下发出 ** ，裂纹蛛网般绽开，最后“咔”
地一声，断成两截。
“我是打不完千万人。”
他蹲下身，棍头抵住对方喉结，“但往后谁再踏进这院子，我别的都不碰，专找你。
就算最后要抓我走，我也先让你这辈子站不起来。”
碎石的粉末在两人之间缓缓飘落。
领头人盯着那块裂开的石板，喉结上下滚动。
半晌，他挤出句话，声音像从破风箱里扯出来的：“何……何同志，误会，都是误会。
我保证……再没人来扰您清净。”
院子里只剩下压抑的抽气声。
日头西斜，把满地横七竖八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蓝帽子头目心里发紧。
那小子要是真盯上自己一个人动手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他不过是想趁机清理几个碍事的，顺便捞些好处，要是被何雨哥废在这儿，什么都完了。
他暗自盘算：自己不来，让别人带几百号人首接去抄何雨哥的家，就说这是个危险分子。
何雨哥瞥见对方眼神飘忽，嘴角扯出个冷冰冰的弧度。”我知道你肚子里转什么念头。
想着回头让别人来我这儿闹，自己躲远点就没事了？”
他往前踏了半步，声音压得低而硬，“我告诉你，往后不管谁来我家门口闹腾，我只找你。
就算你钻进了老鼠洞，我也能把你拎出来。”
蓝帽子头目后背一凉——这小子怎么连他心里想的都清楚？他慌忙摆手：“何雨哥同志，我绝对没这意思！绝对没有！”
“滚。”
何雨哥只吐出一个字。
几十个蓝帽子连滚带爬地涌出西合院，再不敢回头。
有这么个煞星镇在这儿，谁还敢来？当这差事也不过混口饭吃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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