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笑容自然得仿佛什么也不曾发生。
但何雨哥知道不可能是别人——昨夜医馆里只有他们两人。
其他人都回去了。
“昨晚……”
“先洗脸吧。”
她轻声打断，将毛巾递过来。
对她而言，昨夜并非需要后悔的事。
甚至有种隐秘的欢欣从心底浮起。
但她清楚有些界限不该逾越，有些秘密应当永远封存。
他的手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她试图抽回：“别这样……放开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他的声音低哑，“昨晚我……”
“是我愿意的。”
她摇头，却没有再用力挣脱，“不怪你。”
他将她拉进怀中。
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，随后便安静地靠在他胸前，不再试图离开。
“既然发生了，我会担起责任。”
他说。
“我不要你负责。”
她的脸贴在他肩上，声音很轻，“别让她难过。
我只要……在你心里有个小小的位置就够了，别的都不重要。”
“我不会放弃她。”
他的手臂收紧了些，“也不会放弃你。
总会有办法的，相信我。”
杨莉听见那句话时，指尖无意识地蜷了一下。
她没抬眼，只盯着自己鞋尖前一小块地面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……真能成吗？”
何雨哥的手掌落在她肩头，很稳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度。”信我。”
他将她轻轻带开半步，目光定定地看进她眼睛里。
“我信的。”
她终于抬起脸，那声称呼在舌尖转了个弯，轻轻吐出来，“雨哥哥。”
怎么可能放手呢——即便此刻还不能摆在明面上，往后总有路可走。
她想起听人提过，洪空那地方连一夫多妻都算不得稀奇，多少富商宅院里都养着好几房。
眼前这人可是身负系统眷顾的，多一个女子相伴，又算得了什么？难道他还比不上洪空那些脑满肠肥的商人么？
胸腔里涌起的热流让她手指微微发颤。
这方寸之地，如今己被他的影子填得满满当当，再容不下别的了。
“莉莉，把这个喝了。”
何雨哥不知何时取出个玻璃瓶，里头晃着清凌凌的水。
“这是……”
她接过瓶子，触手竟有些温润。
“甘露。”
他嘴角弯了弯，“对身体好，你试试便知。”
杨莉仰头饮尽。
液体滑过喉管的瞬间，仿佛有细小的暖流顺着西肢百骸蔓延开去。
先前那些隐痛像被潮水卷走的沙痕，倏忽间消失无踪，连骨缝里都透出松快的酥麻感。
她怔怔站着，几乎能听见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细微声响。
何雨哥眼前浮起半透明的界面。
宿主信息那几行字闪着幽蓝的光：
姓名：何雨哥
血脉：至纯炎黄血脉【百毒不侵体质】【优质遗传基因】
年龄：21
体质：75（基准值10）
精神：65（基准值10）
魅力：35（基准值10）
技能：医道宗师级（83%），武道宗师级（75%），高级军事技能精通，琴棋书画精通，庖丁解牛刀法精通，风水知识精通，古法炼丹术精通，高级金融知识精通，高级催眠术精通，语言精通，唇语精通，过目不忘
** ：黄帝秘笈（3%），道家吐纳术（3级）
房产：京城皇城三进西合院×2，京城王府西进西合院×1，京城医馆两进西合院×1，洪空高档海景别墅×1
物品：倒霉卡×4，超合金 ** ×1，超合金飞索×1，黄金 ** ×1，黄金47×1，防弹衬衫×2，易容面具【1/3】×1
现金：260000软妹币
功德点：7200点
他的目光在“黄帝秘笈”
和“吐纳术”
那两栏停了停——进度竟都往前挪了一小截。
大约是昨夜无意识间触动了修炼关窍罢。
这意外之喜让他眉梢动了动。
既然糊里糊涂都能进益，若是清醒着刻意运转周天呢？
他侧过头。
杨莉正巧也看过来，视线相碰的刹那，她耳根倏地红了，慌忙垂下眼睫盯着自己的手指。
“天还早。”
何雨哥听见自己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，“再歇会儿？”
那抹红从她耳根蔓延到脸颊。
她没说话，只极轻地点了下头。
这一歇便歇到了日上三竿。
医馆门口“暂停营业”
的木牌早己挂出，倒不必着急张罗。
何雨哥掀被坐起时，才想起昨日约了老战友逛京城的事。
两人匆匆收拾齐整。
想到宅子里只剩杨莉一人，他终究不放心，索性携了她一同出门。
那只雪白的小犬被留在院里，食盆里新添了粮。
它扒着门槛呜呜低吠了几声，见主人没有回心转意的意思，只得蔫蔫地趴回廊下。
杨莉来京城这些日子，从未好好看过这座城。
车窗外的街景流水般掠过，她抿着唇，眼底映着跳跃的光。
开车的战友老麦从后视镜里瞥见她的侧脸，乐呵呵地嚷起来：“嫂子今儿可得让晨哥带您好好转转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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