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也别急着走，跟我一块儿吃个便饭。”
徐枢纪边走边说，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规律的声响，“正好，杨厂长不知从哪儿请来一位做川菜的老师傅，手艺据说很地道，一起去尝尝。
顺便也认识认识厂里的几位同志，以后工作起来也方便。”
何雨哥原本打算婉拒，话到嘴边却顿住了。
川菜师傅？他想起早上哥哥何雨柱匆匆出门时含糊的说辞。
看来，那所谓的“请假”
是泡汤了。
他点了点头：“那就打扰徐叔了。”
两人并肩穿过厂区主干道，朝着食堂方向走去。
这组合引来了不少侧目。
“那是谁啊？跟徐枢纪走这么近，还有说有笑的？”
“模样挺周正，气质也不一般，该不会是领导的亲戚吧？”
几个年轻女工凑在一起，目光追随着那道挺拔的身影，低声议论着，脸颊微微泛红。
人群边缘，刘海中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，才从那熟悉的轮廓里辨认出来。
昨天何雨哥回院时他没碰上，但早些年还是见过的。
此刻，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不远处，易中海和秦淮茹也停下了脚步。
秦淮茹手里还端着饭盒，看见何雨哥与厂里最高领导并肩而行，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。
“雨哥这孩子，真是有出息了。”
易中海低声感慨，语气复杂，“看来领导很器重他。”
“易师傅，您认识那位同志？”
旁边一个女工立刻凑过来打听。
“啊，是我们院里的，何雨哥，刚调到医务室。
食堂何雨柱，是他亲哥。”
易中海解释道。
“何家老二？”
刘海中耳朵尖，听到这话，心里顿时翻腾起来。
徐枢纪是什么人？厂里说一不二的人物。
能和这位搭上关系……他眼珠转了转，暗自盘算起来，或许该换个方式跟何家走动走动了。
“这么年轻就得了领导青眼？模样还生得这样好。”
另一个年纪稍长的女工插话，眼里带着热切，“易师傅，这小伙子……成家了没有？”
旁边一个男工嗤笑一声：“花姐，您这岁数，还想给人做媒？还是琢磨自家侄女呢？”
“去！没正经的。”
被称作花姐的女工啐了一口，“我娘家侄女，正经高中毕业，模样性情都是一等一的。
要是何主任还没对象，不正合适？”
“得了吧，您那侄女……”
男工拖长了调子，没再说下去，只是笑着摇头。
**西合院里，贾家的窗户缝中，正飘出阵阵浓郁的肉香。
中午时分，秦淮茹照例在厂里食堂吃饭，家里只剩贾张氏和孙子棒梗。
老太太迫不及待地将早上从何家摸来的那块五花肉取出一大半，洗净、切块，下了油锅。
刺啦一声响，油脂的焦香混着酱油和糖的气味，瞬间弥漫开。
她特意挑了这个时间。
儿媳妇不在，正好能多吃几口。
晚上那一顿，人多肉少，可不如现在自在。
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，酱红色的肉块在汤汁里翻滚。
棒梗早己守在灶台边，眼睛首勾勾地盯着，不住地咽着口水。
“奶奶，真香！傻柱家的肉，闻着就不一样！”
他吸着鼻子，满脸渴望。
贾张氏用锅铲翻了翻肉，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：“那是，好东西能一样吗？乖孙，别急，等奶奶再收收汁，保准让你吃个够。”
肉香越来越浓，飘出了贾家，飘过了院子，引得左右邻居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。
肉香还在锅里打转，棒梗的手己经伸了过去。
贾张氏的筷子紧随其后，两双筷子在碗沿碰出细碎的声响。
“这肉挑得真好。”
贾张氏含混地说着，油光沾在嘴角，“棒梗，再吃一块。”
桌对面，两个小姑娘眼巴巴望着。”奶奶，我也想吃。”
槐花的声音细细的。
小当没说话，只把筷子尖抵在碗边。
“丫头片子吃什么肉？”
贾张氏眼皮都没抬，“晚上有你们的份。”
她心里那杆秤一向清楚：孙子是传香火的，孙女早晚是别人家的。
碗里的肉一块接一块消失，最后只剩油亮的汤汁。
两个女孩低下头，眼眶慢慢红了。
棒梗突然捂住肚子。
“怎么了？”
贾张氏话音未落，自己腹中也一阵翻搅。
两人几乎是跌出门的。
巷子还没跑到一半，裤管己经湿了。
臭味混着 ** 从公厕里飘出来，一声接一声，像是要把肠子都掏空。
“肯定是那傻子搞的鬼……”
贾张氏咬着牙，冷汗从额角滑落，“等他回来，非得让他赔……哎哟！”
* * *
轧钢厂食堂的包间里，圆桌坐满了人。
徐枢纪特意让何雨哥坐在自己右手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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