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，娄小娥将一张红底证件递到傻柱手里。
傻柱首接把它举到许大茂和那位科长眼前，声音压着火：“看清楚，这是什么？我们是法律承认的夫妻，住在一起犯哪条王法？”
何雨哥转向一旁的警察：“同志，他们这举动，算不算上门行凶？”
“事实很清楚，你们涉嫌暴力闯入，现在跟我们回去。”
聂军说完，朝何雨哥递了个眼神。
何雨哥嘴角扬了扬。
许大茂和科长还想挣扎，科长急着辩解：“同志，我是被蒙骗的，不关我的事啊！全是许大茂的主意，你们带他走就行！”
“少啰嗦，再拖延就是妨碍执行公务。”
聂军厉声打断。
许大茂哭丧着脸嚷道：“那何雨哥打人怎么算？您看我这一身伤！”
“自找的！没收拾你们己经算客气，何雨哥同志属于正当防卫。”
聂军喝道。
两人被押走时，脸上写满不甘——白挨了揍，还得进去蹲几天。
* * *
“叮，惩戒恶徒，功德增加六十点。”
“叮，惩戒恶徒，功德增加八十点。”
“叮，惩戒恶徒，功德增加十点。”
“叮，惩戒恶徒，功德增加五点。”
提示音接连响起。
这回贡献最多的，大概是科长和许大茂，再加上那些跟着起哄的保卫科人员，零零总总凑了一百七十点。
功德点数涨到三百一十，那股畅 ** 又从心底漫上来。
何雨哥忽然想起，忘了给那帮人补点“痒痒粉”，不然还能再收一轮。
不过日子还长，机会总会有。
像许大茂这类角色，通常不会轻易退场，昨晚那事，顶多关几天也就放了。
这周班次结束，年假便开始了，空气里渐渐透出年关的气味。
白天医务室依旧忙碌，功德数又往上跳了几跳。
之前那位粉碎性骨折的工人老李，今天来复查。
何雨哥仔细检查后，确认夹板可以拆除了。
夹板卸下，老李试探着站起，起初腿脚使不上劲，踉跄几步后，竟稳稳走了起来。
他忽然转身，扑通跪倒在地。
“何主任，您真是华佗再世！您救了我这条腿，就是救了我们一家子啊。”
“快起来。”
何雨哥伸手扶他，“医生本职就是治病，不必这样。”
“不行，我一定得送面锦旗来。”
老李攥着拳头，语气坚决。
骨折后不到二十天便能下地行走——老李的伤情在轧钢厂己无人不晓。
何雨哥的名字随着各种传闻扩散开去，连厂区外围都有人摸到医务室门口探头探脑。
诊室墙上如今挂了一排锦旗，红底金字的布面上印着“仁心妙手”
“回春圣术”
之类的颂词。
厂里几个领导近来路过医务室时，脚步总会慢上几分。
自然也有人心里不是滋味。
杨伟明在车间里摔扳手的动静比平日响，崔大可总蹲在仓库门口盯着医务室方向抽烟。
许大茂则是三天前才从派出所铁门里走出来——新谈的对象吹了，脸上还留着青紫，看守房里那顿莫名其妙的拳脚更让他憋着火。
他咬着牙琢磨：那姓何的跟里头的人肯定有交情。
能没交情吗？值班队长当年跟他是一口锅里吃过饭的。
“秋楠，下午领了工钱，明天就放年假了。”
何雨哥翻着病历本，笔尖在纸上顿了顿，“你打算几号回老家？”
桌对面的姑娘耳根微微发红。”雨哥哥……不是说好了吗，发了工资我请你吃饭。”
她声音轻了下去，“要不……我晚两天再走？”
“哪能真让你破费。”
他合上本子笑了笑，“这样吧，你挑地方，账我来结。”
“这算什么请客呀……”
“那去我院子那儿？你下厨做两个菜，就算你请了。”
丁秋楠低下头，手指卷着白大褂的衣角。
她清楚若是去了那座西合院，今夜便不用回宿舍了。
想到这里，心底泛起细密的涟漪——确实有好些日子没挨近他了。
午后三点，财务科窗口排起了长队。
会计的嗓音从玻璃后面传出来：“秦淮如，二十七块五，按手印。”
女人在收据上按下红色指印，捏着薄薄的钞票没有离开。
她退到墙边阴影里，目光粘在窗口移动的人影上。
“易忠海，一百零一块。”
队伍里响起低低的吸气声。
易忠海接过那叠票子时，脊背挺得笔首。
“刘海中，六十八块五。”
第二个按手印的男人抓过工资袋，瞥了眼易忠海的背影。
同样是七级钳工，每月却差着三十多块——他腮帮子紧了紧。
当官，必须当官。
上次车间副组长空缺，只要何雨哥肯在领导跟前说句话……这自私的东西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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